那是一抹带有侵略性的红。

就在当地时间11月21日，马德里皇宫巨大的水晶吊灯下，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几秒。

不是因为仪式有多庄重，而是因为那身树莓红的西装，太扎眼了。

穿在莱昂诺尔身上，像一团燃烧的火焰，把周围那些灰色、黑色的礼服瞬间烧得黯淡无光。

网上立刻就炸了锅。

有人在叹息，有人在惊愕，键盘敲得啪啪响，大家盯着那个才18岁的女孩，眼神里充满了一种复杂的遗憾。

那曾经像迪斯尼动画片里走出来的金发洋娃娃去哪了。

照片里这个女孩，肩膀怎么这么宽，腮帮子怎么鼓出来了，那线条硬得像块花岗岩。

甚至有人刻薄地说，这简直是发腮毁容现场。

大家都在惋惜颜值的流逝，却没人看懂，这才是西班牙王室最想让你们看到的一张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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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得不承认，基因这个东西真的有点玄学，甚至带着点宿命论的味道。

莱昂诺尔并没有按照大众期待的那样，长成她母亲莱蒂齐亚那样精致到头发丝都无可挑剔的模样。

回过头看看她小时候，那个软糯的小天使，谁能想到青春期一过，波旁家族古老的基因就在她脸上觉醒了。

那个越来越宽大的下颌骨，那个大大的鼻子，活脱脱就是她爷爷老国王胡安·卡洛斯的翻版，甚至还有点像她那个也是大骨架的爷爷冈萨雷斯。

这种长相在审美上或许叫粗糙，但在权力谱系里，这叫纯正。

这绝不是所谓的发腮变丑那么简单。

你要是见过几个月前她在萨拉戈萨军事学院的样子就能明白。

那是在泥潭里摸爬滚打出来的。

你想想看，背着几十斤的单兵装备，在大雨里搞越野拉练，天天对着那个枪靶子还是实弹射击，那种高强度的压力和皮质醇分泌，怎么可能还养出一张胶原蛋白满满的网红脸。

她变壮了。

那身树莓红的衣服底下，全是长期军事训练堆出来的肌肉。

那种厚实感，甚至让她看起来有点虎背熊腰。

但这恰恰是王室的算盘。

在一个甚至经常有人喊着要废除君主制的现代欧洲，一个柔弱的、只会在阳台上挥手的漂亮公主是活不久的。

西班牙需要的是一种钝感，一种甚至带有物理威慑力的稳重。

那天站在授勋仪式上，她不用说话，那个大骨架子往那里一杵，就透着一股我不还是小女孩了的气场。

002

有些东西是抢不走的，比如那双眼睛。

那是真正的钢蓝色。

如果你凑近了看，甚至会觉得有点冷，里面像是有碎冰渣子，又像藏着什么星辰大海。

这种颜色的瞳孔，在以前的欧洲宫廷里，那是血统证书上的防伪标记。

这种对比在她和妹妹索菲亚之间显得特别残酷。

妹妹索菲亚长得真高啊，目测都要冲着一米八去了，哪怕是平底鞋也快把全家人都比下去了。

妹妹有一双像妈妈一样温暖的棕色眼睛，看着就亲切，笑起来还有点龅牙的小可爱，虽然也没完全继承妈妈的神颜，但那种松弛感是也是妹妹独有的。

可莱昂诺尔不一样。

她那双蓝眼睛太吸睛了。

就像是一个符号，时刻在提醒那些极右翼或者保守派的老古董们：看清楚了，这就是蓝血，这就是正统。

随着现代王室都开始找平民结婚，这种特征已经越来越稀缺了。

你看英国那边，凯特生的那个小路易斯，眼睛就是灰绿色的。

唯独莱昂诺尔，老天爷赏饭吃，把这点皇家的体面给留住了。

这种钢蓝色的凝视，配合着现在略显粗犷的下颌线条，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。

那不是少女的娇羞，那是一种审视。

就像费利佩六世坐在那里一样，父女俩那个眼神，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
003

我们把时针往回拨一点，拨到那天仪式最开始的时候。

费利佩六世拿着金羊毛勋章，那个代表着至高荣誉的链子，挂在了母亲索菲亚王后的脖子上。

老太太今年87岁了。

这么多年了，这个勋章来得太晚，但也算是来了。

除了老太太，这次还给以前的首相费利佩·冈萨雷斯，还有那个什么宪法之父米格尔·埃雷罗也发了勋章。

这不仅仅是个家庭聚会，这是一场把那个著名的1978年政体的所有活化石都拉出来的一次展演。

有意思的是女人们的戏。

如果你还记得几年前在帕尔马大教堂门口那一幕，婆婆想跟孙女合影，媳妇莱蒂齐亚像个老鹰护小鸡一样挡在前面，俩人差点没在镜头前打起来。

那时候的尴尬，隔着屏幕都能抠出三室一厅。

但是那天在马德里皇宫，画风变了。

变得粉粉嫩嫩。

莱后和索菲亚老王后，非常有默契地都穿了浅粉色的衣服。

这颜色其实挺挑人的，尤其是对于一个年近半百，一个快九十岁的人来说。

但她们就这么穿了，还在镜头前亲亲热热。

老王后把手搭在儿媳妇的腰上，那个笑容，稀罕得不行。

莱后呢，也笑得跟朵花似的。

你说这是真的吗。

也许吧。

人老了，或者说形势逼人强。

在这个动荡的年代，婆媳那点鸡毛蒜皮在家族存续面前根本不值一提。

004

不过说实话，当莱后和莱昂诺尔站在一起的时候，这种颜值的参差感还是很强烈的。

莱蒂齐亚，那可是以前的新闻主播，对自己的脸那是管理得叫一个狠。

哪怕到现在，那个下颌线还是紧致得像刀削过一样，皮肤白得发光。

那是标准的现代都市精英女性的审美巅峰，精致、自律，甚至带点神经质的完美。

相比之下，女儿莱昂诺尔就显得粗糙了。

皮肤没那么细腻，两腮甚至有点坠，整个人显得笨重。

但你仔细琢磨琢磨，莱后那种美，是一种我很努力我很拼才维持住的美。

而莱昂诺尔这种粗，是一种我不需要讨好任何人的粗。

她站在那，穿着那身如火的红衣，大高个，昂着头。

这种姿态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，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是谁。

这种气宇轩昂，是她在军舰上吹海风，在泥地里打滚换来的。

她终于长成了父母最期待的样子，或者说，最安全的样子。

哪怕是颜值党们再怎么哀嚎，西班牙的未来女王也不会回去做一个芭比娃娃了。

那个漂亮的小女孩已经死在了萨拉戈萨的练兵场上，现在的她，眼睛里有了杀气，下巴上有了承重的骨量。

说到底，这或许才是最顶级的凡尔赛——我根本不需要长得像我那个神颜的妈，因为我那双钢蓝色的眼睛和我那个并不完美的下巴，本身就是权力的长相。

至于那个树莓红的西装好不好看，根本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只要她穿着它站在那，所有人就都得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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