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改编：多尔衮34岁攻入北京城后，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故宫，找到了崇祯皇帝7岁女儿的寝宫，只为确认一件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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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骑踏碎紫禁城，战火焚尽大明三百年基业。
多尔衮，这位大清的摄政王，本应坐镇金銮殿，接受万民朝贺。
然而，他却如一道疾风，冲破重重宫门，直奔后宫深处。
他的眼中没有胜利的狂喜，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急切。
他要找到崇祯皇帝幼女的寝宫，七岁的昭仪公主所居之处。
他要确认一件事——那件深藏在他心底，关乎他与她，也关乎天下命运的秘事。
01
顺治元年，公元1644年四月二十五日。
这一天，紫禁城的天空格外阴沉，乌云压城，仿佛预示着一个时代的终结。
多尔衮站在太和殿前，看着眼前这座昔日辉煌的皇城。
宫墙上弹痕累累，殿宇间硝烟未散，到处是李自成撤退时留下的痕迹。
他是努尔哈赤第十四子，皇太极的胞弟。
六岁丧父，十七岁领兵，二十四岁封睿亲王。
十七年的征战，他从一个懵懂的少年，变成了大清最锋利的刀。
三十四岁这年，他率领八旗铁骑入主北京城，完成了父兄未竟的大业。
"王爷，各路兵马已经就位，李自成的残兵败将都撤出城了。"豪格快步走来，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，"皇宫内的库房、宝物、文书，都需要您定夺如何清点。"
多尔衮没有回应。
他的目光越过废墟般的宫殿，落在远处后宫的方向。
那里云雾缭绕，看不真切。
"王爷？"豪格又唤了一声，"您在看什么？"
"封锁皇宫。"多尔衮突然开口，声音冷峻，不容置疑，"任何人不得擅入后宫，违者斩。"
豪格愣住了："王爷，这......现在正是清点宫中财物的时候，后宫里有不少珠宝玉器，若是封锁，恐怕......"
"我说了，封锁！"多尔衮猛地转身，眼神如刀，"你听不懂吗？"
豪格打了个寒颤，他跟随多尔衮多年，从未见过王爷如此失态。
"是......是！"他赶紧躬身，"奴才这就去办。"
等豪格退下，多尔衮独自站在广场上，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信纸已经泛黄，边角处有磨损的痕迹。
他展开信，上面只有寥寥一行字：
"静慧贵妃已薨。临终遗言：昭仪公主知晓一切，速来。"
这封信，是三个月前一个宫女冒死送出宫外的。
那个宫女被李自成的乱兵追杀，身中数箭，临死前把信塞给了一个清军探子。
信送到多尔衮手里时，上面还沾着血迹。
他看了不下百遍。
每一次展开，他的手都会微微颤抖。
静慧。
这个名字，他已经十五年没有在人前提起过了。
但这十五年来，他每一个深夜，都会梦见她。
梦见她的笑容，梦见她的眼泪，梦见她说："多尔衮，你一定要来接我。"
可他终究没能来。
现在，她死了。
而她临死前留下的话，让他如坐针毡。
"昭仪公主知晓一切"—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
知晓什么？
静慧到底要告诉他什么？
02
"王爷！前方探报！"一名侍卫快马加鞭冲进来，翻身下马，单膝跪地，"崇祯皇帝已于昨日在煤山自缢身亡！"
多尔衮的心脏猛地一紧："皇子公主呢？"
"据说......"侍卫压低声音，"崇祯皇帝临死前，亲手砍死了十五岁的长平公主。只有七岁的幼女昭仪公主侥幸逃过，现在不知所踪。"
"不知所踪？"多尔衮的声音陡然提高，"给我找！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！"
侍卫吓了一跳："是......是！"
就在侍卫要退下时，多尔衮又叫住他："等等，你刚才说，崇祯杀了长平公主？"
"是的，听说是用剑砍的，当场毙命。"
"那昭仪公主呢？她是怎么逃过的？"
侍卫想了想："听宫里的老太监说，崇祯皇帝砍完长平公主后，又去追昭仪公主。但昭仪公主跑得快，躲进了一个宫殿里。崇祯皇帝追到门口，站了很久，最后叹了口气，转身走了。"
多尔衮皱起眉头："他为什么不追进去？"
"不知道。"侍卫摇摇头，"有人说，崇祯皇帝当时流着泪，嘴里念叨着'罢了罢了'。"
多尔衮沉默了。
崇祯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女儿？
又为什么在追到昭仪公主门口时，放弃了？
这其中，一定有什么隐情。
"你去查，昭仪公主最后藏在哪个宫殿。"多尔衮吩咐道。
"是！"
侍卫刚要走，身后又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又一名探子冲进来："王爷！查到了！昭仪公主在长春宫！"
多尔衮的眼睛一亮："确定吗？"
"确定！刚才有士兵在长春宫外巡逻，听到里面有小孩的哭声。"
"好！"多尔衮大步往外走，"备马，我现在就去长春宫！"
"王爷！"豪格从侧殿冲出来，拦在他面前，"您不能去！"
"让开！"
"王爷，您听我说！"豪格急了，"现在宫里到处都是李自成留下的残兵，还有不少明朝的死士在暗中活动。您是摄政王，万一有个闪失......"
"我自有分寸。"多尔衮冷冷地说。
"可是王爷，就算要去长春宫，也应该派兵先去清查，确保安全后您再去啊！"豪格劝道，"何必为了一个七岁的孩子，冒这么大的险？"
"你懂什么！"多尔衯猛地推开他，"我必须亲自去！"
豪格踉跄着退后两步，愣愣地看着多尔衮。
他跟随多尔衮这么多年，从未见过王爷如此失态。
一个明朝的公主，值得他这样吗？
"王爷......"豪格还想说什么。
"够了！"多尔衮打断他，"你现在立刻召集五十名精兵，随我去长春宫。路上若遇阻拦，格杀勿论！"
"是......"豪格无奈，只能照办。
多尔衮翻身上马，心脏跳得飞快。
静慧，我来了。
你说的那件事，我一定要亲口听你说。
哪怕，你已经不在了。
03
马蹄声在宫墙间回荡。
多尔衮一行人穿过太和殿、乾清宫，往东六宫的方向奔去。
一路上，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十五年前的画面。
那是他二十岁那年，作为人质被送到明朝和谈。
说是和谈,实际上就是当人质。他被软禁在一座府邸里，每天有明军把守，不得擅自外出。
但他终究是努尔哈赤的儿子，从小在马背上长大，岂会被这点困难难住。
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，他翻墙逃了出去。
他想看看，这座繁华的北京城，到底是什么样子。
那一夜，满城花灯，热闹非凡。
他混在人群中，看着那些灯笼、戏台、叫卖的商贩，第一次感受到了和平的气息。
就在他驻足观看一场皮影戏时，身后传来一个女孩的尖叫声。
"放开我！"
他转身，看到一个女孩被两个醉汉拦住，其中一人正拽着她的衣袖，满脸猥琐。
"小娘子，陪我们喝一杯嘛。"
"你们放肆！"女孩挣扎着，"我父亲是礼部侍郎，你们敢动我，小心脑袋搬家！"
"哟，还是个官家小姐？"醉汉哈哈大笑，"那更得好好疼疼你了。"
多尔衮皱起眉头，大步走了过去。
"放开她。"他的声音冷峻。
两个醉汉转过身，看到多尔衮高大的身形，愣了一下。
"你谁啊？多管闲事？"
"我说，放开她。"多尔衮重复了一遍。
"你......"醉汉刚要发作，多尔衮已经一拳砸了过去。
咔嚓一声，醉汉的鼻梁断了，鲜血喷涌而出。
另一个醉汉吓得转身就跑。
女孩愣愣地看着多尔衮，半晌才回过神："多谢......多谢公子相救。"
"没事就好。"多尔衮转身要走。
"等等！"女孩追上来，"公子贵姓？小女子想报答恩情。"
多尔衮摇摇头："不必了，举手之劳。"
"可是......"
"天色不早了，你快回家吧。"他说完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女孩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，嘴角露出一丝笑容。
这个人，真有趣。
后来她才知道，这个救了她的人，是清朝的王爷。
而她，就是静慧。
04
"王爷，前面就是长春宫了。"豪格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。
多尔衯勒住马，抬起头。
眼前是一座不起眼的宫殿，红墙碧瓦，门口站着两个老太监。
见到清军，两个太监吓得跪倒在地，瑟瑟发抖。
"奴......奴才叩见王爷......"
"滚开。"多尔衮翻身下马，大步走向宫门。
"王爷，让我们先进去探查。"豪格拦住他。
"不必。"多尔衮推开他，"你们在外面守着，任何人不得进来。"
"可是......"
"这是命令！"
豪格咬了咬牙，只能让开。
多尔衮推开厚重的宫门，走了进去。
院子里一片狼藉。
地上散落着摔碎的瓷器、撕烂的字画、翻倒的花盆。显然，李自成的军队来过这里，抢走了值钱的东西。
多尔衮慢慢往里走，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荡。
"有人吗？"他喊了一声。
没有回应。
他继续往前，穿过前殿，来到后殿。
后殿的门虚掩着，里面传来轻微的呼吸声。
多尔衮停下脚步，深吸一口气，伸手推开门。
吱呀——
门缓缓打开。
房间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扇窗户透进微弱的光。
他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，蜷缩在墙角，像一只受惊的小兽。
"别怕。"多尔衮放轻了声音，"我不会伤害你。"
小身影动了动，慢慢抬起头。
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，穿着破旧的宫装，脸上还有未擦干净的泪痕。她的左臂上缠着布条，隐约可见血迹。
"你就是......昭仪公主？"多尔衮蹲下身。
小女孩没有说话，只是怔怔地看着他。
"别怕，我是来帮你的。"多尔衮伸出手，"静慧贵妃，是你的娘亲吗？"
听到"静慧"这个名字，小女孩的眼睛突然亮了。
"你......你认识静慧娘娘？"她的声音沙哑，像是哭了很久。
"认识。"多尔衮点点头，"我是她的......朋友。"
"静慧娘娘说过，会有一个人来找我。"小女孩慢慢站起来，走到多尔衮面前，仔细打量着他，"她说，那个人是清朝的王爷，叫......多尔衮。"
多尔衮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"你就是多尔衮吧？"小女孩问。
"是我。"
小女孩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，她扑进多尔衮怀里，放声大哭："你终于来了！终于来了！静慧娘娘说你一定会来的，我还以为她骗我......"
多尔衮愣住了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拍着小女孩的背，心里涌起一阵酸楚。
静慧，你到底给这孩子说了什么？
05
哭了好一会儿，小女孩才止住泪。
"你叫什么名字？"多尔衮问。
"我原本叫昭仪。"小女孩擦了擦眼泪，"但静慧娘娘临死前，给我改了名字。"
"改成什么？"
"婉儿。"
多尔衮的手一抖。
婉儿。
这是静慧的小名。
当年他们在一起时，他总爱叫她"小婉儿"。她每次听到这个称呼，都会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"静慧娘娘说，这个名字能保佑我平安。"婉儿认真地说，"她说，只要我叫婉儿，那个叫多尔衮的王爷就一定会来救我。"
多尔衮闭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静慧，你这个傻女人。
到死都在为别人着想。
"婉儿，我问你。"多尔衮睁开眼，"静慧贵妃临死前，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东西？"
婉儿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。
"她说，如果有个清朝的王爷来找我，就把这个给他。"
多尔衮接过布包，手指有些发抖。
他慢慢打开布包，里面静静躺着一块玉佩。
羊脂白玉，温润如初，上面刻着一个"慧"字。
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。
这块玉佩......
这块玉佩是他当年送给静慧的定情信物。
那是他祖母留给他的，唯一的念想。
当时他手头拮据，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可以送给静慧。
他犹豫了很久，最终还是把这块玉佩送了出去。
"这是我祖母留给我的，现在给你。"他把玉佩放在她手心，"等我们成亲那天，你再戴上。"
静慧看着玉佩，眼眶红了："多尔衮，这么贵重的东西，我......"
"你要是不收，我就扔了。"他故作轻松地说。
静慧笑了，小心翼翼地把玉佩收好："好，我收着，等你来娶我。"
可他终究没能娶她。
现在，这块玉佩又回到了他手里。
物是人非。
"静慧娘娘说......"婉儿小声说，"她说，她等了您十五年，一直在等。她说，这块玉佩是她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，现在还给您。"
多尔衮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他攥紧玉佩，闭上眼睛，任由泪水滑落。
"她还说了什么？"他哑着嗓子问。
婉儿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："她说，这封信只能给您看。"
多尔衮接过信，展开。
上面是静慧娟秀的字迹，一笔一划，像她的人一样温柔。
"多尔衮，
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，我已经不在人世了。
这些年，我无数次想过要告诉你一件事。
但每次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我知道你有你的使命，你是大清的王爷，你要为你的国家征战天下。
而我，只是一个被困在深宫里的女人，什么都做不了。
十五年前，我们在城外的破庙分别后，我回到家中。
第二天，父亲告诉我，皇上要选我入宫为妃。
我不愿意，我哭着求父亲，说我心里有人了。
但父亲说，如果我不入宫，全家都会被杀头。
我别无选择。
入宫后，崇祯待我还算不错。
但他总是问我,是不是心里还有别人。
我不敢承认，只能一直隐瞒。
多尔衮，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。
这件事关系到婉儿的性命，也关系到......
算了，这些话不能在信里说得太明白。
如果你来了，婉儿会告诉你一切。
请你一定要保护好她。
她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。
多尔衮，我等了你十五年，没有等到你来接我。
但我不怪你。
我知道，你有你的苦衷。
如果有来生，我还想遇见你。
静慧绝笔。"
信到这里，戛然而止。
多尔衮盯着最后那几个字，手抖得厉害。
"关系到婉儿的性命"——这是什么意思？
静慧到底要告诉他什么？
06
"婉儿。"多尔衮收起信，看着眼前的小女孩，"静慧贵妃还告诉你什么了？"
婉儿想了想："她说，父皇临死前想杀了我，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个秘密。"
"什么秘密？"
"我不知道"婉儿低下头，"她没说是什么秘密。她只是说，如果王爷来了，我就跟王爷走，离开这个皇宫，永远不要回来。"
多尔衮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崇祯为什么要杀婉儿？
这个七岁的孩子，到底有什么秘密，值得一个皇帝亲自动手？
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"王爷！王爷！"豪格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，带着惊慌和急切，"出大事了！大事了！"
多尔衮猛地站起身，转过身。
婉儿的话被打断，她睁大眼睛，看着冲进来的豪格。
豪格气喘吁吁，脸色煞白："王爷，御书房发现了崇祯皇帝的密档！"
"什么密档？"
"关于静慧贵妃的！"豪格压低声音，看了一眼婉儿，欲言又止。
多尔衮的心脏猛地一沉："说！"
"档案里说......"豪格咽了咽口水，"崇祯皇帝怀疑静慧贵妃暗中联络清军，所以一直派人监视她。而且，档案里还提到昭仪公主，说她知晓宫中秘事甚多，若有人来寻她，必是清军奸细。"
多尔衮的拳头攥得咔咔作响。
"更糟糕的是......"豪格的声音越来越小，"这份密档被多铎拿走了！他现在正带着人往长春宫赶来，说要亲自审问昭仪公主，查清此事！"
多尔衮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多铎！
那是他的亲弟弟，也是他在朝中最大的威胁。
如果让多铎知道他和静慧的关系......
如果让多铎知道婉儿身上的秘密......
后果不堪设想。
"王爷，多铎带了一百名精兵，距离这里不到一里地了！"豪格焦急道，"您必须马上离开！"
多尔衮转身，看向婉儿。
小女孩正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，眼中满是信任和依赖。
"婉儿，你刚才要说什么？"他问。
婉儿张了张嘴，但外面传来更多的马蹄声，越来越近。
"王爷！来不及了！"豪格拉着他往外走。
多尔衮甩开他的手，走到婉儿面前，蹲下身。
"婉儿，你记住，无论发生什么，你都要活下去。"他看着她的眼睛，郑重地说，"我答应过静慧，会保护好你。"
"可是......"婉儿的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"记住我的话。"多尔衮站起身，"我会回来接你的。"
说完，他转身大步走出后殿。
"豪格，你留五个人在这里保护她，任何人不得靠近。"
"是！"
"走！"
他必须保护昭仪公主！
他要确认那"一件事"的全部真相，他要亲手解开这个谜团。
然而，眼下的局势却异常复杂。
清军刚刚入主北京，城内仍有许多明朝残余势力和心怀不轨之徒。
他作为摄政王，一举一动都牵扯着整个大清的命运。
他不能轻举妄动，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此行的真正目的。
那封密信，成为了他新的、也是最危险的秘密。
而昭仪公主的命运，以及静慧口中的"一件事"，正等待着他去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。
07
多尔衮抱着婉儿，冲出长春宫。
身后，豪格带着五名侍卫断后，挡住了多铎的追兵。
"往御花园方向走！"豪格大喊，"那边有侧门可以出宫！"
马蹄声如雷，铁骑奔腾。
多尔衮抱紧怀里的婉儿，策马疾驰。
婉儿紧紧搂着他的脖子，小脸埋在他胸前。
"王爷，您会保护我吗？"她轻声问。
"会。"多尔衮斩钉截铁，"我答应过你娘亲，一定会保护你。"
"可是......那些人为什么要追我们？"
"因为他们害怕。"多尔衮说，"害怕你知道的秘密。"
婉儿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小声说："王爷，您想知道静慧娘娘让我告诉您的话吗？"
多尔衮的心脏猛地一跳："什么话？"
"她说，婉儿是你我的......"
"骨肉。"婉儿终于说出了那个词。
轰！
多尔衮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声惊雷。
他勒住马，僵在原地。
什么？
骨肉？
这个孩子......是他的女儿？
"王爷？"婉儿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多尔衮低头，仔细看着怀里的小女孩。
她的眉眼，她的鼻梁，她的嘴唇......
他越看越觉得眼熟。
不是像静慧。
是像他自己。
"王爷！快走！多铎追上来了！"豪格的声音在后面响起。
多尔衮回过神，一夹马腹，继续狂奔。
但他的脑子已经乱成一团。
婉儿是他的女儿？
这怎么可能？
静慧入宫十五年了，如果婉儿是他的女儿，那岂不是说......
那一夜。
十五年前，他们分别前的那一夜。
城外的破庙里。
月光下，静慧哭着说："多尔衮，我不要你的承诺了，我只要今晚。"
她主动解开了衣襟。
他没有拒绝。
那一夜，他们拥有了彼此。
天亮时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原来，那一夜，她怀了他的孩子。
原来，这个七岁的小女孩，是他的骨肉。
08
冲出宫门，多尔衮直奔摄政王府。
他把婉儿安置在偏院，让豪格安排五个可靠的侍卫日夜守护。
"王爷，接下来怎么办？"豪格问。
"让我静一静。"多尔衮挥挥手，"任何人不得打扰。"
他回到书房，把自己关在里面。
坐在案前，他一遍遍地看着静慧的信。
"这件事关系到婉儿的性命......"
如果婉儿是他的女儿，那崇祯临死前想杀她，就说得通了。
因为她不是皇室血脉。
因为她是清朝王爷的骨肉。
如果这件事传出去，不仅婉儿要死，连静慧的家族都要被诛九族。
所以静慧一直隐瞒着。
哪怕被困在深宫，哪怕被崇祯怀疑，她也从未说出真相。
多尔衮越想越心痛。
静慧一个弱女子，在深宫里独自承受这一切。
每天提心吊胆，生怕秘密被发现。
每天看着崇祯怀疑的眼神，却还要强颜欢笑。
她是怎么熬过来的？
她又是怎么把婉儿养到七岁的？
多尔衮站起身，在书房里来回踱步。
他的心乱了。
彻底乱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多铎求见。
多尔衮收起信，深吸一口气："让他进来。"
多铎大步走进书房，脸上带着怒气："皇兄，你昨天去长春宫，到底在做什么？"
"清点后宫。"多尔衮淡淡地说。
"清点后宫需要你亲自去？还要带走一个明朝的公主？"多铎冷笑，"皇兄，我在御书房找到了崇祯的密档，你要不要看看？"
多尔衮的眉头一皱："什么密档？"
多铎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，扔在案上："你自己看。"
多尔衮打开册子。
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静慧入宫后的一切。
她说过的话，见过的人，甚至她每个月的身体状况，都被详细记录。
崇祯对她的监视，已经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。
翻到最后一页，多尔衮看到了一段话：
"静慧虽为贵妃，然朕疑其心不在朕。昭仪年七岁，生辰为崇祯九年三月。然朕与静慧初次同房，乃崇祯九年五月。此事蹊跷，朕心存疑。静慧入宫前，曾与一清朝使臣有过接触，此事朕已派人查证。朕虽不愿相信，然种种迹象，皆指向此事非虚。朕不杀静慧，是因朕尚需其牵制彼方。然昭仪，朕不能留。若大明不保，朕必先杀此女，绝不能让其成为他人之筹码。"
多尔衮看完，手指死死攥着册子。
原来，崇祯早就怀疑了。
他怀疑婉儿不是他的女儿。
他怀疑静慧和清朝使臣有染。
但他一直装作不知道，把静慧和婉儿留在宫里，当成牵制清军的筹码。
"皇兄，你看明白了吗？"多铎冷笑，"静慧贵妃和某个清朝使臣有旧情，昭仪公主很可能是那个使臣的女儿。十五年前在京城做人质的清朝使臣，好像就是您吧？"
多尔衮猛地抬起头，眼神如刀："你想做什么？"
"我不想做什么。"多铎耸耸肩，"我只是觉得，皇兄为了一己私情，擅自闯入长春宫，保护明朝公主，这件事有些不妥。朝中那些大臣要是知道了，恐怕会有意见。"
"你威胁我？"
"不敢。"多铎笑了，"我只是提醒皇兄，有些事，要考虑清楚。那个昭仪公主，留不得。她的存在，对皇兄的名声，对大清的威望，都不是好事。"
"你敢动她？"多尔衮站起身，身上杀气腾腾。
"我不敢。"多铎后退一步，"但皇兄，你总不能把她一直护在身边吧？她是明朝的公主，你是大清的摄政王。你护着她，就是给那些反清复明的人一个借口。到时候，不仅你的位子保不住，连整个大清的根基都会动摇。"
多尔衮沉默了。
多铎说得没错。
他现在的处境，容不得半点差错。
朝中那些王爷大臣，早就对他这个摄政王不满了。
如果让他们知道他为了私情，保护明朝公主......
后果不堪设想。
09
多铎走后，多尔衮坐在椅子上，闭上眼睛。
静慧的话在耳边回响：
"请你一定要保护好她。她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。"
婉儿是他的女儿。
他的亲生骨肉。
他怎么能不管她？
可如果他强行护着婉儿，就会给朝中那些人留下把柄。
到时候，不仅他保不住婉儿，连自己的位子都会丢掉。
他必须想个办法。
既能保护婉儿，又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。
他站起身，在书房里来回踱步。
思考了很久，他终于有了主意。
"来人。"他喊了一声。
侍卫进来："王爷。"
"传话给豪格，让他秘密安排，把昭仪公主转移到城外的庄子里。动作要快，不能让任何人发现。"
"是。"
"另外......"多尔衮顿了顿，"去请多铎过府，就说我有要事相商。"
侍卫退下。
多尔衮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他想起了十五年前的那个夜晚。
同样的月光，同样的寂静。
静慧依偎在他怀里，轻声说："多尔衮，如果有一天我们不能在一起了，你会不会忘了我？"
"不会。"他抱紧了她，"我这辈子，只会记得你一个人。"
"那如果......如果我有了你的孩子呢？"她抬起头，眼神认真。
他愣了愣："你想要孩子？"
"嗯。"她点点头，"我想给你生个孩子，这样，就算我们不能在一起，我也有个念想。而且，这个孩子会是我们爱情的延续。"
"傻瓜。"他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，"我们一定能在一起的。"
可他终究食言了。
他没能娶她。
她却为他生了个孩子。
独自在深宫里，把这个孩子养到了七岁。
静慧，我对不起你。
我来晚了。
当晚，多铎再次来到摄政王府。
两人在书房里密谈了一个时辰。
"皇兄，您找我来，是想谈什么？"多铎开门见山。
"我想和你做个交易。"多尔衮说。
"什么交易？"
"昭仪公主的事，你装作不知道。作为交换，西征蒙古的兵权，我让给你。"
多铎的眼睛一亮："当真？"
"我多尔衮，一言九鼎。"多尔衮看着他，"三万铁骑，战马粮草，我会全力支持。但你要记住，关于昭仪公主的事，你不能对任何人说。"
"好！"多铎一拍桌子，"那就这么说定了。不过皇兄，您也要答应我一件事。"
"什么事？"
"这个公主不能留在京城，更不能让人知道她和您的关系。"多铎认真地说，"否则，不仅您的位子保不住，连我也会被牵连进去。"
"我知道。"多尔衮点点头，"三天内，我会把她送出京城。"
"那就这么说定了。"多铎站起身，抱拳，"皇兄，合作愉快。"
等多铎走后，多尔衮靠在椅子上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用兵权换来了婉儿的安全。
值得。
只要婉儿能平安，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
10
三天后。
婉儿被秘密送到了城外的一座庄子里。
那是多尔衮早年买下的一处产业，位置隐蔽，很少有人知道。
多尔衮乔装打扮，独自一人前去探望。
婉儿看到他，眼睛一亮，扑了过来："王爷！"
"婉儿。"多尔衮蹲下身，抱住她，"这几天，有没有人为难你？"
"没有。"婉儿摇摇头，"那几个叔叔对我很好，还给我做了好吃的。还说，以后我就住在这里了，他们会照顾我的。"
"那就好。"多尔衮松了口气，摸了摸她的头。
"王爷，我什么时候能回京城？"婉儿问，眼神中带着期待。
"暂时不能回。"多尔衮看着她，"京城现在很乱，你待在这里比较安全。"
"哦。"婉儿低下头，有些失落。
多尔衮看着她失落的样子，心里一阵难受。
他伸手捧起她的小脸："婉儿，我问你一件事。"
"什么事？"
"那天你告诉我的话，静慧贵妃真的说，你是我们的......骨肉？"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婉儿点点头，眼眶红了。
"静慧娘娘说，她怀我的时候，正好要入宫。她本来想逃走，可是她的父亲说，如果她不入宫，全家都会被杀头。她没办法，只能进宫。"
婉儿停顿了一下，继续说："她骗崇祯皇帝说，孩子是他的。崇祯皇帝虽然有些怀疑，但还是信了。后来，她生下了我。"
多尔衮的心揪得厉害。
"她还说，这十五年，她每天都在担心，担心秘密被发现，担心我会被杀掉。"婉儿哽咽着，"她说，有好几次，崇祯皇帝盯着我看，她都以为要完了。但每次，她都想办法蒙混过去。"
"她是怎么蒙混的？"多尔衮问。
"她说，崇祯皇帝有一次问她，我长得为什么不像他。她就说，我长得像她的父亲，也就是我的外祖父。崇祯皇帝半信半疑，但也没再追问。"
婉儿擦了擦眼泪："静慧娘娘说，她这辈子做过最勇敢的事，就是把我生下来，把我养大。她说，每次看到我，就像看到了您，心里就会很温暖。"
多尔衮闭上眼睛，泪水滑落。
静慧，你这个傻女人。
你受了这么多苦，却从未向任何人诉说。
你独自承受着一切，只为了保护我们的女儿。
"婉儿，你知道吗？"多尔衮哑着嗓子说，"你娘亲，是我这辈子最亏欠的人。"
"王爷......"
"不，你应该叫我父亲。"多尔衮睁开眼睛，看着她，"婉儿，从今天起，我就是你的父亲。"
婉儿愣住了。
她瞪大眼睛，看着多尔衮，嘴巴张了张，却说不出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小声问："真的吗？"
"真的。"多尔衮点点头，"我是你的父亲，你是我的女儿。这是事实，任何人都改变不了。"
"父亲......"婉儿扑进他怀里，放声大哭，"父亲！"
多尔衮紧紧抱住她，泪水止不住地流。
静慧，你看到了吗？
我们的女儿，我会好好照顾她。
我答应你的，我一定会做到。
11
"父亲，静慧娘娘还给我留了一样东西。"婉儿擦干眼泪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。
"什么东西？"
"她说，这个只能给您看。她说，这是她这十五年的心血，也是她对您最后的思念。"
多尔衮接过木盒，手指微微颤抖。
他慢慢打开。
里面放着一本小册子，还有一幅画像。
画像上是一个婴儿，胖乎乎的，睁着大眼睛，嘴角带着笑。
旁边用小字写着："婉儿，满月。"
多尔衮的手指轻轻抚过画像。
这是婉儿满月时的样子。
静慧特意找人画下来，留给他。
他翻开册子。
里面记录着婉儿从出生到七岁的点点滴滴。
每一页，都是静慧亲笔所写。
"崇祯九年三月十五，婉儿出生。她哭声很响，把我吓了一跳。但听到她的哭声，我就知道，她很健康。她像你，多尔衮，她像你。"
"崇祯九年四月二十，婉儿满月了。我偷偷找宫里的画师给她画了一幅像。画师问我，这孩子长得不太像皇上啊。我说，她像我父亲。画师笑了笑，没再多问。"
"崇祯九年五月初六，婉儿第一次笑。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我。我抱着她，心里又甜又苦。甜的是，我有了你的孩子。苦的是，你永远不知道，你有个女儿。"
"崇祯十年正月，婉儿会走路了。她走得很稳，一点也不怕摔。我知道，她遗传了你的勇敢。崇祯皇帝看到她走路，说，这孩子以后肯定是个女中豪杰。我笑着点头，心里却在想，如果她能跟着你长大，该多好。"
"崇祯十一年夏，婉儿两岁了。她开始会说话，第一句话是'娘'。我抱着她，哭了很久。多尔衮，我好想你。我好想让你听听她叫你'爹爹'。"
"崇祯十二年八月，崇祯皇帝开始怀疑婉儿的身世。他叫来钦天监的人，说要测婉儿的生辰八字。我吓坏了，连夜找人改了婉儿的出生日期，从三月十五改成了五月初一。还好，瞒过去了。但从那以后，我每天都提心吊胆。"
"崇祯十三年春，婉儿四岁了。她很聪明,学什么都快。有一天，她问我，爹爹去哪里了。我愣住了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我只能说，爹爹去了很远的地方，等你长大了，他就会来接你。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"
"崇祯十四年冬，婉儿病了，高烧不退。太医说，她可能熬不过去了。我跪在佛前，求菩萨保佑她。我发誓，只要婉儿能好起来，我愿意折寿十年。菩萨听到了我的祈祷，婉儿慢慢好转了。但从那以后，我的身体也越来越差。"
"崇祯十五年春，婉儿六岁了。她问我，她的父亲是谁，为什么从来不来看她。我哭了，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。我只能说，她的父亲是个英雄，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他有自己的使命，不能随便离开。但总有一天，他会来接她的。"
"崇祯十六年冬，我的身体越来越差。太医说，我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。多尔衮，你一定要来。一定要来接婉儿。她是我们的女儿，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牵挂。我等了你十五年，临死前，只想再见你一面。但我知道，这个愿望恐怕实现不了了。所以，请你一定要保护好婉儿。她是我的命，也是你的命。"
多尔衮看完，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。
十五年。
整整十五年。
静慧独自一人，在深宫里把他们的女儿养大。
她承受了多少苦难，多少委屈，多少恐惧。
她每天都在担心，担心秘密被发现，担心婉儿被杀。
可她还是坚持下来了。
她一直在等他。
等到死，都在等。
"父亲，您怎么了？"婉儿看着他，"是不是婉儿做错什么了？"
"没有。"多尔衮抱住她，声音哽咽，"是父亲做错了。父亲不该让你们受这么多苦。如果当年我能再勇敢一点，如果我能想办法把你娘亲救出来......你们也不会受这么多苦。"
"可是静慧娘娘说，您没有错。"婉儿认真地说，"她说，您是要做大事的人，不能因为儿女私情，误了国家大事。她说，能遇见您，能为您生下我，已经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。她从不后悔。"
多尔衮的心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。
静慧。
你就这么傻。
傻得让我心疼。
12
回到京城，多尔衮开始筹划如何安置婉儿。
他不能让婉儿一辈子躲在城外。
她是他的女儿，应该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。
但朝中那些人......
"王爷，我有个主意。"豪格说，"不如对外宣布，昭仪公主年幼无依，您念在她是皇室血脉，暂时收养她。这样一来，既能让她住进王府，又不会引起太多非议。"
多尔衮想了想："这个办法倒是可行。只是......"
"只是什么？"
"我不想让婉儿以养女的身份活着。"多尔衮说，"她是我的亲生女儿，我想给她一个真正的名分。"
"王爷，现在不是时候。"豪格劝道，"您现在的处境，容不得半点闪失。等将来局势稳定了，您再慢慢公开也不迟。"
多尔衮沉默了。
豪格说得对。
现在确实不是时候。
但他心里清楚，名分很重要。
婉儿是他的亲生女儿，却只能以养女的身份活着。
这对她，不公平。
也对静慧，不公平。
可现在的局势，他别无选择。
"那就先这样吧。"多尔衮叹了口气，"你去安排，半个月后，我要把婉儿接进王府。"
"是。"
豪格刚要退下，多尔衮又叫住他："等等，还有一件事。"
"王爷请吩咐。"
"去给静慧贵妃立个牌位，就在城外的云隐寺。"多尔衮说，"我要给她一个祭拜的地方。"
豪格点点头："是，我这就去办。"
半个月后，多尔衮把婉儿接进了摄政王府。
朝中大臣虽有非议，但看在多尔衮的面子上，都没敢多说什么。
只有几个老臣私下里嘀咕："摄政王这是何意？收养一个明朝的公主，难道是想收买人心？"
但这些话，都没传到多尔衮耳朵里。
或者说，传到了，他也不在乎。
婉儿住进王府后，多尔衮每天再忙，也会抽时间陪她。
他教她骑马，教她射箭，教她读书写字。
婉儿很聪明，学什么都快。
而且她性格坚韧，不娇气，摔倒了也不哭，爬起来接着练。
"父亲，我射中了！"婉儿兴奋地跑过来，"您看，我射中靶心了！"
多尔衮笑了："不错，进步很快。"
"那是因为父亲教得好。"婉儿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多尔衮看着她的笑容，心里一阵温暖。
这笑容，像极了静慧。
